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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6日

卷一完成

      上个礼拜去山东,没时间写东西,回来赶了赶,发表了自得其乐四章,卷一终告完成。在这里,我要骂一个姓饶的,你丫才是猪!写他妈几万字,我容易吗?
5月30日

感激涕零

    今天,我的小说评论栏里终于出现一位我不认识的读者对我的评论。看完之后,我激动莫名,自己傻笑一个小时有余。兴奋之下,遂发表月下独酌四章,以供大家赏阅。
5月27日

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对在下拙作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那些催我快写的朋友请体谅我,在下毕竟还是个上班族。我会在每周末更新我的小说,把一周来新写的章节添加上去。因为是自己的小说,所以不想敷衍了事,每次修改的时间往往会比写的时间还长。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会越写越好,把最酷的天道奉献给我的朋友们!
5月22日

我的新书

         我的原创小说《最天道》也就是最小说,已经在幻剑书盟开始连载,网址是:http://html.hjsm.tom.com/html/book/40/625/index.htm,希望大家都去看看,多点击几下儿,多留些自己的想法。
         昨天接到王朋的电话,催我往下写。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真的有没有读我的书,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其实写这本书的主旨本是为了自我陶醉,也圆了多年来我想到古代当超人的憧憬。不过,若能愉悦各位朋友,何乐而不为之?
5月21日

最小说——第九章

    白衣男子表情不变,可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他身边众女子依然嘻嘻哈哈起舞作乐,对张淼洋死到临头的样子全然不顾!

张淼洋渐感呼吸滞涩,全身乏力,眼看便要一命呜呼!他拼尽体内最后一分力气,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几个字:“你……为什么……杀……”话到嘴边还没说完,一口痰气上涌,再也出不得声来。白衣男子表情不变,还是那幅邪异的笑容。

张淼洋眼前逐渐模糊起来,最终进入一片黑暗。

“桑托姆斯奇!”一个声音在张淼洋耳边响起,似近还远。他努力睁开双眼,眼前一片迷离。原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他只觉身旁人影绰绰,可还没等看清楚,一阵疲累再次袭上心头,便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茅庐之中,屋中布置简陋,只有一桌一凳和自己身下那一张厚厚的草床,其余便再无它物。一缕淡淡的阳光从墙壁间的缝隙中射入,证明现在还是白天。

张淼洋轻轻挪动一下身体,不由得“唉呀”痛呼一声。他这才发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绑满了粗布做的绷带,身体上上下下没一处好地方。不过话又说回来,有疼痛就证明自己还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强。

听到张淼洋的呼声,茅庐木门被人打开。强烈的阳光从屋外射进屋内,使得张淼洋不得不眯起双眼。一道人影迅速从屋外进来奔到张淼洋身旁。

“华尔路迪,姆斯奇!”张淼洋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是个女人,且年岁不大。

“水,我想喝水……”张淼洋迷迷糊糊道。

少女咦了一声,用很不流利的汉语道:“你……怎么会说长老……的话?全村……只有长老会……说……这种话,我……听故事……去长老那里,长老也教……了我和恩奇些。”

这时张淼洋逐渐适应了屋中的光线,看清楚眼前的少女,十七八上下,长的甚为标致,尤其是她那对儿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好像会说话般!她身上穿着厚厚的粗布衣服,样式酷似云南少数民族服装,身上还挂着许多金属饰物,咣了咣当别有一番韵味。

张淼洋才不理少女是从哪儿学的汉语,只要能勾通就行,他口中便只是嚷嚷着要喝水。

少女笑笑,用一只木瓢盛了满满一碗清水端至他身旁。可他由于伤重,正愁如何起身喝水时,那少女已经口含一口清水,慢慢俯下身子,用嘴渡如他口中!此水水质甘甜,其中还带有一股少女独有芳香,再加上自己与这美丽少女双唇相接,张淼洋只觉一股热血上涌,充斥脑部,恍恍惚仿若进入梦境。

就这么着一口一口,一瓢清水很快喝完。张淼洋本已经腹内发胀,可非推说自己尚未喝饱,又强撑着让少女用嘴喂了他一大瓢。饮罢之后,他只觉自己腹部鼓胀难耐,打了一个饱嗝儿,胃中一口水忽地上涌倒灌进气管里,差点儿没把自己呛死过去!

少女见张淼洋咳嗽连连且直翻白眼儿,以为他旧伤复发,忙不迭帮他捶胸顿足,好一阵子他这口气才又顺了过来。

喘了口长气,张淼洋红着脸问道:“多谢姑娘,请问这是哪里?”

少女答道:“这里……是阿……吉村,你……等等,我去找长……老。”说罢便一溜烟跑出屋去。

张淼洋静静等在房里,对刚才与少女双唇相接的味道还是留恋不已。难道此女子爱上自己?可看她毫无羞涩之态,又觉不像。也没准这里的人本就大方开放。

正自胡思乱想间,几个男子和那少女伴着一个老人已步入屋中。

张淼洋想欠欠身,可浑身传来剧痛,不由得诶呦痛叫一声。

“少年人不必多礼!”老者用纯正的汉语笑着对张淼洋道:“我是阿吉村的长老,你就叫我白旗老爹吧。”

“白旗老爹,您好,我叫……淼洋,谢谢你们救了我!”张淼洋本不愿说出自己真实姓名,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的,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不用道谢,”这号称白旗的老人看来脾气很爽朗,“少年人,你从哪儿来?怎么会从空中跌落到阿吉村的?”

“……”张淼洋想了想,斟酌着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我现在脑子很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少年人,这很正常,我们村的捷札去年从树上摔下来,直到今天还想不起从前发生的事情!”白旗继续替张淼洋分析,“听你说的是轩辕语,再看你的服饰,你一定是城里的贵族吧!”

“轩辕语?”张淼洋不解。

“少年人,看来你真是伤得不清”白旗老人面露忧色,“你连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语言都不记得了吗?”

“白旗老爹,”张淼洋假装失去记忆后很痛苦的样子,用手使劲拍了拍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轩辕语本是城里的贵族间流行的语言,”白旗老爹解释道,“可许多在城里讨生活的平民为了能接触到贵族,也开始学习。我看你衣着,不像是平民,你一定是个贵族!”

“哇,他是贵族”;“这么年轻的贵族”;“阿吉村来了贵族”……少女把白旗老人的话翻译给周围的人后,众人都开始用阿吉村的语言议论纷纷,显然贵族在当地的地位与众不同!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贵族,”张淼洋对仙界的语言种类到真是一片空白,“白旗老爹,你不是也会说汉……轩辕语吗?”

“我少年时曾去各国游历,学过一些语言。”白旗老爹自豪的说。

“白旗老爹,你们都是修仙的人吗?”张淼洋问道,“是修仙的人都说轩辕语吗?”

“什么是修仙的人?”白旗老人不解。

张淼洋费劲解释半天,白旗老人才稍稍明白他在说什么,之后道:“你是说寻求天道的人吧。”

“天道?”

“是啊,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可以开山裂石、腾云驾雾、长生不老的人都是寻求天道的人啊!”白旗老爹说。

原来这里人管修仙叫寻求天道,张淼洋边寻思边问白旗老人:“那您们是寻求天道的人吗?”

“我们?我们当然不是。”白旗老爹答。

“嗄?这个世界的人不都是寻求天道的吗?”

“当然不是,”白旗老人哑然失笑道,“少年人,你真是伤得不轻,我们只是在这山上住着的普通人,那些寻求天道的人,我们普通人是很难见得着的!”

听白旗老人说完,张淼洋才回忆起淼江说修仙之人在这所谓的仙界里也属少数,这里更多的还是普通人。对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张淼洋感到很困惑。本觉着可以找些修仙的人进行求证,可现如今才知道,修仙的人不是说见就能见得着的。再转念一想,即使自己找到个把修仙的人,也不见得就能恢复记忆阿!

看见张淼洋沉默,白旗老人以为是他伤重疲劳所致,转身吩咐身旁少女小心照顾,再嘱咐张淼洋多加休息,便随众人步出茅舍。

张淼洋一时间也不知自己何去何从,便也欣然在阿吉村住了下来。

5月19日

国难日

        今天是国难日,是我生活这30年来第一次遇到的日子!我一点也不为之兴奋,相反我多么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再经历这样的日子!看见踊跃捐款和献血的广大人民群众。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中国的老百姓真好;生活在中国真好,做为一个中国人真好!我为那些一日之间家毁人亡的难民感到痛心,又为他们在短时间内得到最大的帮助而感到幸运!还记得那句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可蜀道多艰难,我们的解放军也一定能第一时间开入灾区!
        我祝福你们,也祝福我的祖国!向灾区人民致敬!向死难者哀悼!
5月17日

最小说——第八章

    说罢,张淼洋左手一抖,将右手剑芒从怪兽喉咙里飞速拔了出来。右脚在其肚子上轻轻一点,向后倒翻出几个跟头,稳稳站在了空中。

    紧接着,他双手在胸前闪电般结了两道法印,口中断喝一声:“封!”但见一道绚烂夺目的白色光芒从他双手间喷薄而出,将石壁上的怪兽牢牢罩于其内!那怪兽嘶吼连连,但无论怎样死命挣扎,却怎都摆脱不了他手中的这道白光。

    张淼洋双目中笑意更为浓烈,双手在胸前快速交替,结出更多奇怪法印。当结到第七七四十九道法印时,口中怵的爆喝一声:“收!”

话声刚落,困兽光芒瞬忽紧缩,玄武怪兽大声悲鸣,随着这道白光飞速被张淼洋吸入掌心。此时,张淼洋浑身泛出黑色微光,那玄武怪兽竟化为一抹纹身模样在他全身上下翻滚游动,最终滞于其胸口部位。

张淼洋见大功告成,放声大笑道:“妙哉、妙哉,玄武奇兽万年难求。看你出生不久,尚无卜卦批命之能,今日你被我降住,从此你我精气相容不分彼此,你可在我体内修炼,助我早日求得天道。当我大成之时,你也能落得个圆满!”

说也奇怪,张淼洋背部的玄武纹身本还躁动不以,可听完他刚才那一席话后,竟神奇的安静了下来,乖乖附予其胸口,再不动弹。

张淼洋见玄武神兽甘心臣服,更是心花怒放,在空中手舞足蹈来回翻飞。正得意间,他双目中青紫光芒凭地消失,眼神又现迷离,就连胸口的玄武纹身也倏忽消失不见。随之身子突地向下坠去。

张淼洋临危恢复意识,发觉身体正跌落万丈悬崖,心中大惊:“我的妈呀,这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掉下来了?刚才那只大蟒蛇呢?”对其刚刚收服玄武的过程仿若没有一丁点印象!

这仙界看来也是有地心引力的,张淼洋明显感到下降的势头越来越为迅猛。他尽量倾斜身体,控制下落角度,以空气的阻力令其慢慢靠近石壁。就在马上要和石壁接触的一刹那间,他双手前探,把自身功力运至极致,掌心现出七彩气团,轰隆一声击入山体。只因下落之势着实太过猛烈,手臂在山体上迅即划出两道深盈尺长丈许的裂痕。

张淼洋只觉两边肩关节同时传来剧痛,知道自己双臂已然脱臼。两手无法掌控之下,复又脱出石壁,身子继续向下落去。他知道这回可真的要完蛋大吉了。

口中还未来得及大呼救命,便已觉背部传来一阵刺骨剧痛并夹杂着木头枯枝断裂的脆响,原来自己已经接近地面。眨眼工夫,张淼洋翻滚着砸断无数根巨大树枝“嘭”的一声拍在铺满厚厚枯枝腐叶的泥土之上,瞬间没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几许时间,张淼洋耳中隐约听见似有悠悠琴音传来,那琴声时而灵动,时而悠长,令听者心猿意马不能自已。受琴音索引,张淼洋轻轻拨开面前丝丝垂柳,信步来到一尾小湖岸边,这尾小湖的湖水清澈宁静,湖面上还飘着淡淡雾气,湖中心有一凉亭,样式古朴,和这湖光水色相映,颇具几分神秘。亭中一白衣男子正背对着张淼洋抚琴,那诡异琴声正是由此而发。那男子身旁或坐或卧着几个面如桃李的绝美女子,边听琴边不时嬉笑打闹。

看着那几个女子,个个衣着华丽,且有羞花避月之容,巧笑嫣然间,乃是张淼洋生平仅见。他羡煞亭中男子,恨不得身临其境。

张淼洋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便轻唤一声询问亭中众人:“打扰各位一下儿,请问这是哪里?”可亭中之人全不理会,继续嬉笑抚琴。

张淼洋以为他们没听到自己说话,放大声音又问了一遍:“喂,借问一下儿,我不小心走迷了路,您们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吗?”虽放大声音,可亭中众人还是依然如故,对他不理不睬。

张淼洋心中不免有些恼怒,他叫唤的如此大声,只要不是聋子,肯定能听见他说话,亭中之人分明是故意对他不加理会!想至此处,他双腿发力,纵身一跃跳到凉亭当中。亭中众女对他这不请自来的粗鲁举动仍旧视而不见,那白衣男子也背对着他继续抚琴,没有半点滞涩。

对众人的漠然,张淼洋心中无比尴尬,他怒冲冲踏前几步,来到抚琴男子身后,举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喂,问你话呐!你是不是真听不见我说话?”

终于,白衣男子停止抚琴,慢慢回过头来。就在这一刹那间,张淼洋看见一张自己极为熟悉的面庞,他发现自己绝对认识此人,只是一时间叫不上名字,想着想着,脑袋里轰然一鸣,瞬即出了一身冷汗!这不正是自己的面容吗!

可细看之下,张淼洋又发觉此人和印象中的自己不完全相似,这白衣男子皮肤白腻异常,脸上毫无血色,双手手指纤细,一看就是常年不见天日,且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哥。此人双目中不时泛出几缕青紫色光芒,嘴角上翘,满脸邪异笑容,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张淼洋两腿发软,颤抖着道:“你……你是谁?”

那白衣男子不答,突地爆起身形,右手五指如毒龙般闪电锁住张淼洋咽喉。他五指不断加力,张淼洋渐感呼吸不畅,双手乱抓之下,撕破白衣男子上衣。只见其胸口上刺着一只狰狞怪兽,细看之下,张淼洋大惊,这不正是刚刚那只和自己缠斗得死去活来的怪蟒吗?!

5月9日

最小说——第七章

    放眼望去,张淼洋只见脚下山峦起伏、白云渺渺,还不时有三两只貌似仙鹤的鸟禽在他脚下飞来飞去。低头一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原来是在群山中最高的一座山峰的顶端。他也不知道淼江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下实在是糟糕透顶,如何才能下山呢?他虽然还依稀记得些许梦惜花的功法,可偏偏对御空之术的使用法门却完全没有丝毫印象。他对此山究竟有多高完全没有概念,因为山下的万物此时已全都隐匿在那万里层云之下。那厚厚的白云就像一层地毯平铺在空中,且没有一丝缝隙。

既来之,则安之。张淼洋察看了一下剩余的食物和水,还是能勉强维持几日的。看自己身体的状况可能也还得再恢复个两三天才能彻底康复,索性再在这儿等等,想想自己还有些什么本领。

日子一晃而过,几天时间下来张淼洋虽然又忆起许多琐碎小事和练功法门,可就是对御空之术的运用还是毫无头绪。眼看着食物所剩无几,自己身体机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对于如何下山的问题,张淼洋倒不曾太过担心,因为从前在他的军旅生涯中,他本就是个徒手攀岩的高手,在全军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张淼洋把剩下的食物往怀里一揣,喝足了水,扒着山间的石缝开始下山。他发现自己的力气比原先大了许多,而且肌肉的协调性更加完美。山体上虽结满厚厚的坚冰,但只要他微微运功,五指便牢牢插入冰层。

一路上都很顺利,很快他便进入了云层。他宛如身在雾中,视线也缩短至三到四米的范围之间。迎面扑来无数细小的水滴,打在皮肤上很是舒服。

就在他沉浸在这新鲜的大自然韵律中时,忽然间一股不和谐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应该就在身边!

张淼洋来不及回头,右腿在石壁上一蹬,猛地向左在峭壁上滑出三米远距离。与此同时,一股劲风在他原先所处的位置上猛然划过。

张淼洋回身一瞅,心脏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吐出来,一条黑色的斑斓大蟒正凝视着他。这蟒蛇长约十米,身上长满倒刺,头上还顶着一束泛着深蓝色像鸡冠一样的东西。说它是蟒蛇,但这玩意儿和张淼洋以前所见所闻的蟒蛇却又有极大出入,但因为知识有限,只得称之为蟒蛇。

张淼洋不敢乱动,全身都绷在一起,生怕自己露出破绽!那怪蟒却也奇怪,左右试探性的摇晃着脑袋,仿佛有思想一般寻找着突破点。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淼洋就好似变成了山体的一部分,挂在石壁上岿然不动。怪蟒毕竟没有张淼洋的耐性,身子向前挪了挪准备主动进攻。

就在怪蟒挪动身体的一瞬间,张淼洋终于抓到时机。只见他左手紧抠着石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爆射出两道尺许长的剑芒,猛地向怪蟒的双目刺去。那怪蟒也好生了得,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刻,它的头忽而上扬,身躯向后急退。张淼洋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顾危险,双腿猛蹬石壁,身子腾空,随着怪蟒后扬之势进逼向前。剑芒虽未能刺中怪蟒双目,却结结实实的刺入这怪物的喉咙。随着怪蟒一声嘶吼,但见一股墨绿色液体从这妖物喉头迸裂而出。

那怪蟒怒极,身躯一扭,它那条挂满倒刺的巨大尾巴呼的一声直抽向张淼洋!张淼洋此时身体腾空,全身上下无一处可以借力,眼看就要被怪蟒的巨尾抽个正着。可他却临危不乱,眼睛瞄准了怪蟒尾部那仅仅寸许没生倒刺的地方,左手如怒龙出海般狂射而出,一把便将怪蟒的尾部抓了个瓷实。

此时此刻,张淼洋右手刺入怪蟒喉部,左手抓着怪蟒的尾巴,竟和怪蟒之间形成了一个怪圈。怪蟒奋力抖动身体想把张淼洋甩开,可张淼洋却知道,一旦松手再想抓着可就难了。

随着怪蟒每一次拉伸,张淼洋两边臂膀就好似要被拉断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就在这时,怪蟒身体又现变化。但见它身子中央渐渐鼓起,背部的倒刺逐根脱落且慢慢龟裂,最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龟壳。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龟壳中竟涌出四只长满鳞片的爪子!

张淼洋心中大惊,“我靠!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到底是蛇还是乌龟?”就在他捉摸这会儿工夫里,怪蟒的前爪已拍向他脑门。张淼洋来不及多想,赶忙伸出右脚在龟壳腹部中心位置上用力一顶,终于形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僵持的局面。怪蟒的爪子只离张淼洋面部不到半寸,但就是碰不到张淼洋的脸,而张淼洋也把浑身上下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也别想再对怪蟒进行什么其它攻击。

怪蟒虽喉部受创,却一点也没影响其雄浑的力量。眼看这一人一兽互相较力,斗得是如火如荼!张淼洋感觉自己的力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分一分的流失,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是必死无疑,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能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让自己进鬼门关的时刻稍稍再延迟一会儿。张淼洋的脑子慢慢开始混乱,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他心里这叫一冤,原本以为来了仙界可以好好享乐一番,可现如今却离死不远了。

终于,张淼洋完全进入了昏迷状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张淼洋那迷茫的双目中又慢慢恢复了神采,并泛出两道瑰异的青紫色光芒。他嘴角上翘,露出一抹邪异的微笑。静静看了一会儿眼前的怪兽道:“我当是什么呐,原来是只玄武啊,还是只刚出生的。哈哈,运气不错……”他又转头望了望四周,疑惑道:“嗯?我怎么会在这里?此乃何处?”

5月5日

最小说——第六章

    “现在,在这里?”张淼洋真的是兴奋莫名。

    “当然!”淼江笑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我有什么可准备的?”张淼洋道。

    “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我就这么一问。”淼江笑笑。

    “嗯,那我就真么一说,我准备好了。”张淼洋说罢,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紧张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生将彻底改变。

    “最后和你说一句,我会把你的魂魄直接送回到你以前的肉身当中,”淼江严肃地说,“我已经把你的肉身藏在三空间里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没人会找得到的。在那里,我准备了食物和水,你可以先恢复一段时间再出去。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毕竟我还是四空间的人。咱们有缘还是会见面的……”

    “甭废话了,快开始吧!”张淼洋有点急不可耐了。

    这时淼江也不说话了。只见他微微抬起右手放在张淼洋的天灵处。双目中射出两道淡紫色奇异光芒静静地看着张淼洋。

    刚开始张淼洋还不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当他和淼江的双目对视时,霎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而且越转越快。他已经看不清自己所处的酒店房间;看不清窗外的颜色;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淼江!周边一切事物都仿佛搅拌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稠的乳白色。张淼洋想吐,可又吐不出来,他忽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消失了,没有嘴;没有胃……想吐也无从吐起。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都消失了,可他的感觉偏偏还在。

    这种感觉是张淼洋从来也没有经历过的,虽没有任何疼痛,但比世间任何一种疼痛都要让人更加无法忍受!

    张淼洋想嘶喊,叫淼江停手。什么修真界;什么永生他都不想要了。可他突然间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感觉难道要无休止的进行下去吗?

    “我操!!!”张淼洋终于叫出了声。一股莫名的喜悦充斥在张淼洋的内心,“我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刚才只不过是在做梦!哈哈哈……”张淼洋不禁狂笑起来。

    当他再一次能睁开双眼时,他的笑声倏然而至。他发现自己周边的一切已经完全变了样。酒店里的高床暖枕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全都是些冰冷的石头。

    “难道,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张淼洋的心头又一次绷紧。深呼吸几口气,张淼洋渐渐平静了下来。看来刚才的确不是在做梦。不过没事儿,最起码自己的嘴巴回来了。

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平静之后,张淼洋的大脑突然间像是炸开了锅。许多支离破碎的画面像怒涛般涌向他的大脑。这些陌生的画面是张淼洋从来没有见过的,可他又觉着它们是那样的熟悉。他看见了那个和蔼可亲的师傅孤鹜;那个时时刻刻都显得胆小怕事的淼江;那个永远都板着脸的师叔孤誉;那个陷害自己的王八羔子淼清,和那个不讲情面的师祖莫雨,他还看到了惜花神殿、惜花书阁和许许多多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人和地方。他看见了自己仗剑飞行遨游九天时的所见所闻;也看见了师祖出手惩罚他的画面……这时,张淼洋彻彻底底相信了淼江的话,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真实的!

移动了一下身子,张淼洋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好像刚刚被人海扁过一顿似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仿如被千百只钢针来回穿刺。他努力把手略微抬起,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这回可糟了,”张淼洋心想,“虽然我没变白痴,但他妈成半惨了!哎呀……疼……我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吧。”张淼洋索性放弃了移动,先缓缓再说别的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四周亮了又黑了,黑了又亮了,反反复复连张淼洋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

他又一次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臂,咦?好象没刚才那么疼了。再试着动动腿和身子,张淼洋兴奋的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了。疼痛感虽然还很强烈,但已经是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这身体一能动,全身上下就也都跟着动了起来。而动得最勤奋的就是他的胃部!他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饥饿感充斥着他的大脑神经,他浑身冒冷汗,心慌,还有种要虚脱的感觉。他有经验,知道这是要濒临死亡的感觉。

“靠,修仙的人也能被饿死!不知所谓!”张淼洋心理嘀咕。

他慢慢爬起身,第一次看了看自己周边的环境。原来自己置身在一个山洞里,洞口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再一扭头,他就发现自己右手边摆了许多坛坛罐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满了粮食清水和些风干的肉干。这下可把张淼洋给乐歪了,他狼吞虎咽开始大吃起来。

张淼洋先举起一个水坛,一口气就喝了半坛水。回味一下,发觉自己喝的水味道与从前的略有不同,水质清新还带着股淡淡的香甜,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水了。顺手又拿起几块肉干,放在嘴里一嚼,也是香嫩无比,口感极为纯正!他心里寻思,难道是自己太饿了,才觉着这么好吃?嗨,爱谁谁,吃饱再说。

半个时辰过去,张淼洋终于大快朵颐。他撑得受不了,只得半卧在地上休息。肚子里有了食物,人也就踏实下来。张淼洋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整理一下紊乱的思绪。

只见他平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嘈伲嘛哺尧殓……”过了没一会儿,双手间渐渐形成一团七彩气团!他记得这是梦惜花功法的第一层花无声。紧接着,他双手向外一拉,口中喝道:“甄德翡嫦哺尧殓……”七彩气团瞬间被瞬间撕裂成无数个细小气劲,气劲渐渐被拉长成针形。这是第二层功法花千针。当张淼洋想施展第三层功法花千斩时,突觉急火攻心、呼吸短促怎么也施展不下去了。他记得自己在梦惜花修行时,运用起花千斩来已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了。而且法咒也是在心里默念一下儿而已,根本不用喊出声来。可现在……

张淼洋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的功力退步这么多。在幻灭空间时,他完全丧失了修仙的概念,所以还曾奇怪淼江对功法为何如此看重。现在,他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退步究竟有多么严重!对于一个修真人来说,每提升一层功法,往往虚度千年都难得寸进。

张淼洋整理一下记忆,发现好在自己还清楚地记得梦惜花功法的口诀和修炼方法,只得再慢慢重新练起了。先撇开梦惜花的功法不想,张淼洋记得自己还会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功法,大概就是淼江口中那个修外的功法了,可怎么运用和这功法从何而来,张淼洋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想了一会儿,张淼洋霍然站起身来,大声自言自语道:“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呗,现喘口气儿歇会儿!”

他慢慢向洞口走去,到了洞口,张淼洋啊的叫了一声,被惊得目瞪口呆。

5月3日

山东之行

         五一节去了山东,很不幸,基本没什么活动。老婆一到就发烧了,而且山东很热,已经30多度,真惨,提前过了夏天。来回在机场,都被没收了很多东西(连牙膏也没幸免)。在济南机场的检查更加严格,要脱鞋和解皮带。这个假放的比上班还累,一个字:惨!
4月27日

什么是激进;什么是冲动?

           最近有了新的言论说,抵制家乐福是种激进和冲动的表现。凤凰卫视的一篇报道文章中说,中国人要有大将风度,对于来自外国的欺压和侮辱应该采取一笑置之的做法!看到这里,我真想骂人!什么是激进;什么是冲动?要不是中国人这个月的“激进”和“冲动”,法国政府和欧盟能屁颠儿着来和中国示好?它们会闹得更过分!要不是海外华人的反抗和努力,西方国家如何能认知中国?如何能认知中国人!
           好了,现在说这一切的努力全都是激进和冲动了,这种说法让那些天天在国外呐喊声援中国的华人何去何从?让这些日日在国内抵制外国列强欺压的国人心何以堪?
           什么是中国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中国人!什么是中国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才是中国人!有人说中国人最能忍耐,只要头还在水面上有口气在,中国人就能忍!可现如今呢?别人把我们的头往水里摁,我们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成了激进就成了冲动?我们没有打砸抢烧;没有在报道中恶语相加;没有炸别人的大使馆;没有对别国的内乱火上浇油……我们只是采取一种最温和的方式方法来表示我们的不满,我们只是不去家乐福买东西!这就是激进,这就是冲动?!那我们还能怎么样?还要怎么样?难道真的应该再伸出右脸让人打一下吗?
            中国人缺少的是什么?凝聚力!大家团结抵制家乐福正是增加国人团结和凝聚力的大好时机!
            我们不能低头!我们不能退缩!我们要坚强起来给外国人看,中国人不是可以随意欺压的!每个欺压中国的人和国家都要付出代价!我坚持认为,我们应该把运动进行到底!!!这不是激进;这不是冲动,这是我们爱我们的祖国!!!!!!!!!!
4月25日

椰浆

          我很喜欢吃我自己做的印度咖喱牛腩,但其中一个必备之物就是椰浆。我发现椰浆在北京很难买得到,大多超市都没有,只有中关村的家乐福有售!
          妈的,为了响应号召,明天做咖喱,哥们儿不用椰浆了!换椰汁!
4月24日

发烧了

          昨天我发烧了,本来只是嗓子疼最后扁桃腺发炎,一直烧到38度多。开始时,我只是有点感冒,想好好在家休息休息休息,可单位打电话来说上午10:30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还通知了两次。我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病坚持工作。开了小一个小时车,一到班上,老板秘书说由于老板腾不出时间,今天的会取消了,还取笑我说我是严重被忽悠那种!我差点没晕倒。一回家,我就开始发烧!
          刚才又接到短信,说明天上午开会……
4月21日

新国展

           好消息,北京这届车展在顺义天竺举行!可大家千万不要去啊!这次虽然有很多世界名车,可会场组织简直是差到了极点。首先我们到了会场之后,发现根本没法停车!随着车流,我们驶向一条蜿蜒的小路。这条小路是去会场的必经之路,可竟然还没压瓷实,我看见有两辆车都栽在路旁的沟里!千难万难在北门停好车,踩了一脚的泥终于来到了北门前,可发现丫北门竟然还不开!我们只得又冒着雨走向南门。这他妈一大圈儿,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进入会场的时候,人人都被淋了个透心儿凉。
           出来的时候更糟糕!等摆渡车的人多如牛毛,幸好老婆大人机灵,拦了辆黑车花他妈20大元把我们送回北门。沿路连个路标也没有,简直就是当地政府促进黑车业发展。
            所以请大家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网上看看得了!
落难车1落难车2
 

最小说——第五章

    “入魔了?”张淼洋惊诧道,“什么入魔了?你是说走火入魔吗?”

    “那到不太一样,梦惜花的人认为是你的心入魔了。”黑衣人最终回答:“你渐渐开始崇尚修外!”

    “修外?你不是说梦惜花的人都是修内的人吗?”张淼洋问道。

    “是啊,你说的没错,之所以大家都是修内的,你的举动才是个问题吗?”

    “我为什么要修外?”张淼洋问道。

    “我哪知道你为什么要修外?”黑衣人被张淼洋问得啼笑皆非。

    张淼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明白了。我因为修外,所以被梦惜花修内的人所不容,因此受到了惩罚……”

    “你很聪明,大体上就是这样。”黑衣人道,“当年你无意中得到了一本上古修真的秘籍,可上面记载的功法基本上是以修外为主的。你秘密修炼了几十年,结果被你师兄淼清发现并告发给了掌门。莫语掌门得知后暴怒,要将你处之以极刑。而在你师傅孤鹜的力保下,你被莫语掌门用神功封住记忆,又将你的魂魄打入幻灭空间……”

    “幻灭空间?那是哪儿?”张淼洋问道。

    “就是你现在生存的这个世界。”黑衣人答道,“你现在生存的世界,修真人基本上从不踏足,因为这个空间里充满了世俗之气和幻灭之气。一切修真功法在这个空间里都会受到幻灭之气影响。修真的人在这个空间里呆久了,功力都会不进反退。不仅如此,很多修真的人被这个空间的世俗之气感染,往往会走火入魔坠入万劫空间。因此,你生存的这个空间已经有上万年没有修真者踏足了。”

    “那什么又是万劫空间呢?”张淼洋问道。

    “万劫空间就是第九层空间,是修真者的死地,听说那个空间里充斥着天劫,修真之人进入的话就必死无疑。”

    “咱们进入正题,”张淼洋问道,“那你又是谁?为什么到这儿来和我说这些话?”

    “我叫淼江,”黑衣人答道,“我也是梦惜花的三代弟子。我是来救你回修真界的。”

    “你来救我?为什么救我?”张淼洋很惊讶,“回修真界有什么好,听你说的,那里不是修真就是打仗。”

    “哈,那你可理解错了,”淼江笑笑说“各个修真空间其实和你所处的世界没什么区别,有城市、乡村,各种植物动物,也有平民。只是没有这里先进罢了。因为幻灭空间的欲望之气过于浓烈,所以你们这里对于物质的发展水平远超于修真界的各个空间。”

    “那修真界岂不很落后?”张淼洋愕然。

    “也不是那么落后,对于物质来说,修真界的物质水平相当于你们这个世界的唐朝左右吧。”

    “那我去干嘛?又没汽车、飞机,光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就得花上几个月……况且还没电视……”张淼洋斜眼瞄了一眼电视里的毛片道。

    “那你又错了,”淼江不厌其烦的解释,“对于一般小有成就的修真人来说,大多都会御器,也就是控制一件自己的兵器。通过御器,可以飞行和穿越各空间。那一点也不比什么飞机慢多少。”

    “和小说里写得似的!”张淼洋已经有点心动了,“那还有什么好处啊?”

    “永生!”淼江严肃地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修真的人其实在修真界也是少数,他们的年龄和各个生长期完全异于常人。按你们世界的算法来讲,一岁到一百岁对于修真的人来说是儿童期;一百到一千岁是青少年期;一千到五千岁是青年期;五千到一万岁是中年期,一万岁以上才刚刚进入老年期。而修真大成得道飞仙的人就可以永生不灭!”

    “那你说我修炼了一百八十年岂不是刚刚进入青少年期?”张淼洋完全动容,

    “是的,”淼江笑笑,“哈哈,我修炼了七百多年,也只不过是个青少年。”

    “我去!这么NB的地方谁不去谁就是大脑被门碾了!”张淼洋大叫。

    “所以我才来救你回去!”淼江笑笑。

    “等等,什么叫救我回去?我不能直接回去吗?”张淼洋怀疑道。

    “废话,你已经被师祖打入这个幻灭空间,你凭什么能直接回去?”淼江差不多快骂人了。

    “那你又为什么救我呢?对你有什么好处?”张淼洋不明白道。

    “唉,还不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淼江叹道,“当年我和你是同门师兄弟,都拜在孤鹜门下,而且我们俩的感情在梦惜花里是最要好的。我生性懦弱,经常被孤誉师叔门下的淼清师兄欺负,都是你在保护我。况且……”

    “哈,我还这么伟大呐,况且什么?”张淼洋有点沾沾自喜。

    “况且当然你学了修外的功法后还教给了我。而你被淼清告发后,你一个人承担了此事,被打入幻灭空间,自始至终都没有告发我……”说到这里,淼江有点哽咽。

    “嗨,你难过什么,我这不是也好好的?”张淼洋反而开始安慰淼江。

    “不,你不明白,”淼江有点激动,“我趁四派会武,师祖、师傅和众多师叔不在梦惜花时,从玄天冰洞里偷出了你的肉身,把它藏好后,我便偷偷潜入幻灭空间来找你。因为修真界已近万年无人踏足幻灭空间,所以我刚开始根本无从下手。我对幻灭空间的认识只是从惜花书阁里的史书上得知的凤毛麟角,那都是万年前的事情。那时生活在幻灭空间的人还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我发现一切和书中记载的完全不一样,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用神识认知了这个世界并找到了你。而我在这段时间起码减退了十年以上的功力。而你……”说到这儿,淼江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张淼洋道,“唉,你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起码消退了百年以上的功力了!”
   
“那又怎么样,起码比没有强啊?”张淼洋可是个想得开的人,反正百年功力对他来说,他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淼江没说话。

    “那我怎么回去?”张淼洋问道。

    “你现在回四空间肯定是不行的了,因为如果梦惜花的人发现你的肉身消失了,肯定会四处捉拿你。”淼江道,“所以我准备把你送入三空间,那里毕竟是修外人的地盘,梦惜花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去那里找你。”

    “没问题,不过你不会有麻烦吧?”张淼洋对去哪儿到无甚所谓。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的去处,”淼江道,“倒是有一点我得和你说清楚,你的肉身在玄天冰洞里冻了二十几年,对于修真的人来说,你的身体到无大所谓,可你的大脑可能会受到一定影响。”

    “啊,我不会一回去就变白痴吧?”张淼洋紧张道。

    “那到不会,”淼江笑笑,“我只是担心那会对你以前在修真界的记忆有所影响。而你的功力虽然消退大半,不过是多少就是多少,到不会受什么影响。况且,你在幻灭空间的记忆都将会被保留。所以至少我敢保证你不会变白痴!”

    “明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可以。”

4月20日

号外号外!

       昨天,我一哥们儿Jason从LA到了北京,晚上大家开始推推百家乐,我的心情从大喜到大悲,全是因为一个无耻的兄弟,他的名字叫惠星!
       另附上一个新闻给大家(提供者:朵女皇)
       昨日法国总统萨科齐收到一封华人的匿名信笺,内容只有“qs-IHS-IN”几个字母,而后召集了法国顶级密码专家前来破解,但也也未能破解!
       今天特低调求助中国外交部,外交部回答: 把信拿反了。
4月19日

耐人寻味

            现在全民开始抵制家乐福了?但为什么还是有人会去那里买东西呢?是他们不知道还是明知故犯?
            家乐福高层前几日曾言,在全民抵制家乐福期间,只要家乐福把商品价格调低一成到一成半,那一定会人满为患!家乐福高层表示只要当时别再出现踩踏事件,他们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这是多么无耻且带有蔑视性的言语?但冷静之后我们深思一下,家乐福高层口中所讲述的情况会不会发生呢?我想未必不会!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对那些高薪白领和生活无忧的人来说是根本不在乎的。可对于那些生活拮据的一般老百姓们,这上下浮动的十几块钱甚至说几块钱都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
            为什么家乐福的高层那样肆无忌惮的蔑视我们?那是因为我们的经济不够强大!为什么很多国人抱怨我们的爱国主义情怀不如西方人强烈?那是因为我们有更多的人民还不能衣食无忧!为什么西方媒体抵制我们诬蔑我们?那我可以自豪的说,这是因为我们的祖国正在强大!
            还是那句老话,只有自己的国家强大了,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中国人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我不怪那些仍在家乐福购物的人,因为他们大多被生活所迫,但我希望这些人能给你们祖国一个机会,一个树立国家尊严的机会!人知耻而后勇;自重则人亦重之!
4月18日

我的信仰

          什么是信仰?中国人缺少自己的信仰,但这次感谢美帝国主义,他们使我们有了信仰。美国人这次玩大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只能使中国人更具有凝聚力,更深入的思考!我深深地感觉到,爱国就是一种信仰!我希望把我的信仰传递给每一位同胞,让大家都拥有和我一样的信仰!
4月17日

照片

          我没有太多朋友的照片,有太多太多好朋友的照片我都没能放上去。如果你们有时间,请把你们自己觉得自己最cool或最不cool的照片发给我,我好告诉大家,咋俩是哥们儿!!!我的邮箱:huaiyubo@hotmail.com

对美元的汇率问题

          两位美国总统候选人都在前几日的演讲中提出,如果他们上台,他们将对中国“操控”汇率问题采取更强硬的措施。人民币升值了为什么不是件好事儿呢?对美国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只想分析一点:据我所知,中国购买了美国7000亿的国债,大家设想一下,汇率每升高一块,美国将拿走中国多少钱呢?
          如果有什么看法请留言,供大家参考。